大话航运

说起航运,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作为水资源最为发达、经济欠发达的湘西、怀化、张家界、常德这一板块,昔日南有津市北有…

说起航运,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作为水资源最为发达、经济欠发达的湘西、怀化、张家界、常德这一板块,昔日南有津市北有沙市的辉煌,如今已变成灰黄,哇撒pia了。水运运输能力不忍直视。在南方,航运是交通运输的血脉,可以与铁路、公路三驾马车齐头并驱的重要交通组成部分。而现在的囧境是公路高速发展,铁路没有板眼,航运像一个跛脚的姑娘~难看。对于北方纵横交错的铁路而言,这四地区高山耸立、河湖奔流,发展铁路并不理想,发展高速公路对环境也有很大破坏。

 

大家可能经常听到津市绕牛鼻滩这句话,但不晓得是什么意思。说到津市的航运,我们先来说说津市绕牛鼻滩和沅澧大圈的的由来。

随便聊聊的图片

1954年大水后西洞庭整治,保河堤镇林家滩堵口,津市至常德的捷径水道断航。从那时起常德走津市水路要绕道牛鼻滩,常德至津市一般都走公路了。1959年松澧分流观音巷堵口,津市至湖北航线中断。1977年澧县黄沙湾堵口,截断澹水至澧水航道。80年代澧水上游相继建临澧青山、慈利城关、茶庵、大庸花岩、石门三江口等闸坝,干流航运只能分段通行。走洞庭湖入长沙的水道倒是畅通,但快速发展的公路交通不断分流其运输份额。1988年,枝柳铁路全线通车,津市原有的水运优势完全终结。澧水上游各县商品都转由铁路进出,外地驻津市的采购站、转运站陆续撤走。

 

沅澧大圈:鼎城区(原常德县)民主阳城垸位于澧水尾闾北岸,距城东北58公里,北临澧水,与安乡县安保垸相望,东抵汉寿县西湖垸,南达八官崇孝、冲柳垸,西接津市市西毛里湖垸。垸内一般地面高程31—33米,最低地面28米。较大内湖有牛屎湖、白芷湖、浑家湖,原有毡帽、鳝鱼、文运、民康、荷包、信阳等湖俱已全垦。原3600亩湖面的灯尤湖仅存21亩,1344亩的长坝湖仅存2亩,其余均垦殖缩小一半以上。垸内有中河口、蒿子港、十美堂、黑山嘴、黄株洲及黑山嘴农场、蒿子港镇、西洞庭湖农场与西湖农场的部分分场。

 

据明嘉靖《常德府志》载,知府欧阳恂在今垸西南涂家湖一带建宿郎堰堤,明万历年间又建官堤障(在西洞庭湖农场境内)。清代挽修官堤、南溪、东升、飞燕、北极、马家、盛家、仁义、渡堰等障垸和长丰(马鞍洲)、复兴、复古等垸,民国时期又大规模围修小垸,至民国后期已围大小障垸80个,面积19万多亩。但堤塍矮小单薄、形似蚯蚓,有“箩筐垸”、“撮箕垸”之称,稍遇大水即遭淹溃。南部的五福垸于民国三十二年(1943年)始修至次年合垸,连续五修五溃;西部的马家、飞燕、仁义、盛家等障则早已淹废成湖。1950年将几十个蜂窝小垸并成民主、新民、金仁、农场、仁和、长安、阳城、众志、五福、民康等10垸,次年将垸南的众志、五福等垸又并为阳城垸。1954年特大洪水,除新民、仁和小垸外,余尽溃决。当年冬治理西洞庭湖时,为堵口复堤堵死林家滩、麻河、鹭鸶洲、沙河口四处河口,穿越安宁、年保、兴塘、民康、付中、军山、荷包、信阳八处湖泊,兴建澧水防洪大堤。同时,堵塞泥港口、罗家铺等二处河口,修建蓄洪界堤,将民主、阳城等垸合成一个大圈,围长97.85公里,划为重点垦殖区,改名民主阳城垸,也就是现在澧水防汛里经常出现的沅澧大圈大部分区域。

 

 

可能大家对专业术语不感兴趣,我来简单的说下原来的航运。常德方面,贵州、怀化大部分货物都可以通过水路到达沅江、长江沿线各个城市。澧水航道可以溯源到张家界以上湘西地区,淞澧航道可以直接把货物运输到荆州、武汉。其中津市市石龟山是这条繁忙航线的中间点,是一个繁华的码头。

 

大的航道我们暂且不说,毕竟我们不是专业的人士。我来说说附近的马陵航道。马陵航道,指的是从石龟山澧水到常德沅江的一条便捷航道。从石龟山下二公里的上林家滩开始,走中河口,西洞庭冲天湖,到石公桥,再从武陵区马家吉(月)河进入沅水。现在由于上林家滩堵口,这条航道必须要从西洞庭、冲天湖走韩公渡镇、贺家山原种场、绕道到牛鼻滩镇进入沅江,然后西上到常德,十分的不方便。

 

 

再来说说松澧航道。松,顾名思义指的是松滋河,澧,澧水是也。清同治九年(1870年),长江流域发生特大洪水,宜昌江段洪峰流量达到至今为止有史可考的最大流量10.5万立方米每秒,加之当时长江中游包括江汉平原在内的大片地区普降大雨,“洪水泛涨,江堤、垸堤溃漫殆尽”,松滋庞家湾(今老城镇龙头桥附近)、黄家铺(今涴市镇大口)堤溃。

 

民国《松滋县志》载:“洪水过后,百里之遥,几无人烟,灾民36万”。

洪水渐渐退去后,原野间留下两道深切的河谷,一百多年来静静地流淌,滋养着两岸人民。

 

这便是“长江荆南四河之首”松滋河(东、西两支)的由来。而滔滔的万里长江,就是她的源头。

 

虽然巨大的自然灾害给松滋、澧县、安乡的人民带来了无比巨大的伤害,但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航道~淞澧航道,为湘西地区人民的经济发展,带来了巨大的交通利益。洪水充沛的水量,对毛里湖的形成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松滋河西支河流从松滋市马峪河开始,流经松滋市、南经新江口、窑子沟入公安县境,经狮子口、汪家汊、郑公渡、杨家垱至湖南澧县官垸乡三不管汇入澧水七里湖,中有一小岛,为津市李家铺乡双坪村陈迹坪,以前是一个繁华的渡口。西支还有一条分叉,从安乡县高围乡经珊珀湖边上汇入澧水,斜对着石龟山,我判断当初珊珀湖、毛里湖的湖水是由这几次巨大的洪水形成的。

 

虎渡河形成之初,经弥陀寺、里甲口、黄金口、中河口、汇洈水后南下,经南平、杨家垱于现今的中合垸附近入湖。1873年松滋河形成,迫使虎渡河从中河口改道顺虎西山岗和安乡黄山东麓南下进入湖南安乡境内。后由于河口三角洲的发育,形成许多支流与松滋河串通,先是在张家渡附近入湖,后因藕池河的影响,虎渡河下延到小河口与松滋河汇合,至肖家湾从南县注入澧水,全长137.7公里。

 

 

民国初期,松滋河常年通航。抗战时期,长江自岳阳以下经常封航,松滋河一度成为川、湘、鄂之间的重要航运线。上世纪初至60年代,每逢洪水季节,由武汉上行宜昌的船只不少都选择这条航线,既可避下荆江“九曲回肠”崩岸之险,又可缩短航程数十公里。而今,松滋河已成为一条季节性通航河流,冬春季,河床滩多水浅,通航期一般在5-10月间。上世纪50年代,汛期南来北往的船舶通行无阻,而今,西支河一般只能通过千吨以下船舶,而东支只能通过小型船只。上世纪70年代,西支河新江口有客轮直达沙市,现已被陆运所替代。有些年份,到9月或10月便断流,不仅使沿河许多依靠水运发展起来的集镇陷于困境,也给沿河人民生产生活带来诸多困难。

 

泥沙的淤积也是堵塞航道的重要原因:同治九年(1870年),松滋西岸江堤决口不堵,又添新河。江水西侵,势如建瓴,因此“东城市廛,大被浸灌”,自此津市水灾愈演愈烈。自明嘉靖三年(1524年)起,张居正塞尽北穴,仅留南穴,洞庭湖便开始由深变浅,逐渐萎缩。由于长江上、中游和我省四水上、中游的大量开发,水土流失日趋严重,四口(松滋、虎渡、藕池、调弦)、四水(湘、资、沅、澧)带来的泥沙大量涌入洞庭。

 

全国人大代表、著名作家刘绍英老师曾提案:澧资—淞虎航道连接湖南、湖北两省,直通“三湘四水”和长江上、中、下游地区,水运辐射半径达1800余公里。航道的直通,有利于省内主要城市港口的直达互通,省外还将到达长江干线所有港口。通过对该航道的综合治理,可加速推进湖南、湖北两省水运交通一体化的形成,推动两省港口经济的发展。

 

小时候经常听到大人讲:这小孩子尿床了,昨晚驾船到了汉口。其实就是指的坐船去汉口的方便。现在津市、常德走航运只能走南县茅草街航道,津市至南县茅草街航道97公里,为津市通常德、益阳、长沙、岳阳、武汉必经之道。开湖航道横贯洞庭湖中部,乃津市出入长江捷径。

 

1959年津茅段始设一等航标。同年松澧分流,观音港堵口,改走新洲、夹堤口,穿七里湖,过澧水河道。1967年再改经新洲、张桥渡、陈迹坪、石龟山至茅草街。津茅航道弯曲狭窄,滩险流急。境内小渡口至林家滩航段40公里,其七里湖河段淤积严重,1967~1983年多次整治,挖泥94.64万立方米,筑石堤4000立方米。1986年完成邵家嘴改道工程,次年拓宽马颈口。津茅航道常年可通航300吨级轮驳船。也就是说,津市、常德的航运必须绕道岳阳城陵矶码头。按照常规线路,船从津市出发,要先绕行220公里水路到达岳阳城陵矶港,再从城陵矶航行404公里,才能到达目的地宜昌。整个过程需要航行624公里,顺利的情况下,单程运输至少要耗费三天半以上的时间,水路运输的价格比陆路运输要低20%~30%。

 

 

在新浪上看到一篇文章写道:水运的经济实惠为何没有得到突显,我们可以算一笔账。同样以运输盐为例,第一种方案,走松虎航道直接北上,跑完整个航程约为11个小时,运费约为25元/吨;第二种方案,绕道城陵矶,跑完全程大概需要30多个小时,由于油耗和时间成本的增加,运输单价要翻番,约为50元/吨;第三种方案,走陆运,时间虽然减少了,但单价却直线上升,对于货主来说,并不划算。

 

“绕道城陵矶,发动机需要多烧两天以上的柴油。以每吨柴油7500元计算,松虎航道打通后,单程航次就可以节约2吨以上柴油,意味着单油耗就能节约15000元。”对于松虎航道的整治,邢广平也有他的盘算,松虎航道打通了,他的船空载的时间将大大减少,同样的时间将有更多的订单,只要保证货源,效益可见一斑。

 

划重点,敲黑板。虽然列举了这么多资料,但津市和常德的淞澧航道恢复不是一朝一夕。澧水上据我所知修建有澧县滟洲水电站、临澧县青山水利工程、石门县三江口水电站,慈利以上我就不说了,还有数不清的桥梁,桥梁的净空高度也达不到航运要求。桃源沅江那边也有凌津滩水电站、五强溪水电站。汉寿、常德、桃源三地的桥梁更是数不胜数。再加上沿江人口居住密度强度大,城市多,显然恢复淞澧航道是不现实的事情。

 

说到发电,我在荆门调研的时候看到平原上有很多风力发电机,我们澧水、沅水沿岸有很多大洲,做一个可行性研究报告,可不可以在这些芦苇洲上进行风力发电?

 

没有航运,省道、国道不堪重负,就我附近的湘北公路,207国道,319国道,车流滚滚,摩肩接踵,道路多有破损,再修几个国道省道也不够,货运司机为了节省运费,很少走高速公路,从国家战略资源方面讲,一句话管总,津市绕牛鼻滩,要多烧好多汽油!

 

 

号称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浙江、江苏因京杭大运河而繁荣,运河距今已有2500多年的历史,据《越绝书》记载,秦始皇从嘉兴“治陵水道,到钱塘越地,通浙江”,大运河开掘于春秋时期,完成于隋朝,繁荣于唐宋,取直于元代,疏通于明清。漫长的岁月里,经历三次较大的兴修过程。最后一次的兴修完成才称作“京杭大运河”。

 

噫呼哉,航运兴,百业兴!航运衰,则百业萎靡不振!

 

关于作者: 加米

为您推荐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