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清晖

是谁唤我醒来?是窗口的一轮清月。 它正在楼顶播撒清辉,让琉璃瓦斑驳如露,青石板伤心成泪,古榕亘桦,更显苍老,深…

是谁唤我醒来?是窗口的一轮清月。

它正在楼顶播撒清辉,让琉璃瓦斑驳如露,青石板伤心成泪,古榕亘桦,更显苍老,深街远巷,尤为深沉。

不变的月,戏看着多变的城市,它如历史的车轮,无情的辗压着芸芸众生

随便聊聊的图片

窗外仍然有黄页飘落,却不是去年的那片,床上仍旧躺着去年的我,只是老躯上又多了几斤朽肉,空调不再运转,它将积尘聚灰,因为,秋天,真的去了……

匆匆的时光将我推过了五的门槛,多少个月儿皎洁的夜,我都会好好回忆过去的每一年的每一天,那些人,那些人,那些人。那些事,那些事,那些事。

多少年了,没有看一本新书,多少年了没有学一首新歌,多少年了,没有和家人推心置腹的说说话。

为了生活,在这混浊的世道里随波逐流,玷污了灵魂,忘却了自我,看着日渐坍塌的肌肉和无限颓废的老像,不由无限唏嘘。

因为见多了世态炎凉和附炎趋势,终于明白:人都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疏于众是必非之。在多少次对多少事针砭时弊,多少次对多少人抨击剖析无果后,终于知道沉默是金。

以为自己高傲的沉默着,其实是找不到一个听我倾诉的人。

在这时冷时冻的冬天的深夜,我在借清空的月辉洗涤灵魂:帮过我的人,我必涌泉相报,伤过我的人,我愿化干戈为玉帛,帮我最多的,是我最亲的人,骂我最毒的,也是我最亲的人。

最喜欢李白的桀骜不驯与洒脱: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门在哪里?我现在到底是在门外还是在门里?

自古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何处有酒?我寂寞,却不是圣贤,我豪饮,却只留酒徒的骂名。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谁是岑夫子?谁是丹秋生?我举目四望,哦,那一轮明月就是,他正冷目凛凛,他在当头棒喝:

此生,你做了多少恶小而为之的龌龊之事?

此生,你有多少因慵懒而未完成的事而嫁祸于运气?

此生,你又有多少次对着月亮做时光留不住的无病呻吟状而浪费了时光?

我犹如醍醐灌顶,我感到浑身颠颤。我感到面红耳赤。我感到无地自容。

是啊,这世界,我的存在,究竟是对身边人的一种摧残还是对万事万物的一种亵渎?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与做法真的对吗?

我觉得四周万物都在慢慢而坚定的壮大,而我,在渐渐的缩小,慢慢的,我小过蝼蚁,慢慢的,我微过灰尘……

我终于将自己埋在土里,要经过月光清澈而冰凉的洗礼,重新发芽!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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